忧虑地说道:“我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儿子,你,在听闻这样的事情后,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到让人畏惧可怖的心态,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作为父亲,我甚至有些失望和害怕,因为,我觉得你刚才冷静的表现,很冷血。但我也很清楚,你是对的,可你现在毕竟还年轻,我希望……你以后千万千万,别信奉赵山刚的行事风格和信条,因为不管多么精明多么思虑周密的人,常在河边走,总有湿了鞋子的时候啊。”
“爹,您看您说的,我可没那么大胆量。”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苏成摆了摆手。
“爹,您别烦心了啊,不会有事的。”
“嗯。”
苏淳风微笑着起身往外走去,转过身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然阴沉下来,走出董事长办公室,他来到一间暂时闲置的办公室内,将房门反锁上,掏出手机站在窗前,没有急于拨通赵山刚的电话,而是微阖双目细细思忖。
他知道,给父亲打电话汇报情况的人,应该是父亲安插在赵山刚身边极为信得过的心腹手下。
如果现在给赵山刚打电话谈及此事……
赵山刚势必会想到这一点,那么,他会不会因为董事长在其身边安插了心腹监视其日常的行为,从而心生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