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头子咯。”
“老先生爱女心切,可以理解。”
“罢了,罢了!”陈献摆手道:“褚先生,有机会还请赏光,我久仰奇门江湖事,很想请教。”
“不敢当。”
……
苏董事长在河塘村大摆筵席,邀街坊四邻亲朋好友,庆贺次子考入华清大学的这一天晚上,身在京城大学的苏淳风,也邀请了室友,还有在京城大学生术士协会里算得上关系极好的白行庸、袁郎几人,在京大西门外的烧烤摊上,撸串扎啤,几个年轻人不亦乐乎。
弟弟考入华清大学,苏淳风当然也非常高兴。
他能想象到,父母现在的心情。
为人子,莫过于此。
褚卓延打来电话的时候,苏淳风正与室友们喝到了兴头上,他看了下来电显示就摁下接听键,道:“说吧。”
褚卓延听得出苏淳风这边热热闹闹的声音,知晓苏淳风现在不大方便接听电话,所以褚卓延没有废话,直接把中午时分陈献与他的谈话,简单讲述给了苏淳风听——这,是褚卓延认真思忖后做出的决定。
听完褚卓延的讲述,苏淳风道:“卓延,这样处理挺好的,我相信你。”
“嗯,那就先这样,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