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想了想,道:“你很自信,能说服罗同华以及其所代表的官方,不把我请走?”
苏淳风笑了笑,道:“您这不是,有责在身么?”
“我什么责?”
“不管是谁,做人都是要讲道理的。”苏淳风慢慢喝着茶,不慌不忙地说道:“您得护着我的家人安危,哪里会有时间去操心其它事?更不要说,去千里之外的京城任职了。”
冯平尧一怒,旋即一笑,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两人同时闭口不语,扭头隔着挂帘的屋门向外看去。
一位穿着休闲薄丝绸唐装,颇有些儒雅风姿的中年男子从楼梯口上来,径直走向这间茶室。
“我约好的熟人。”苏淳风微笑起身。
“我重新给你们沏茶,今天茶费翻倍。”冯平尧板着脸走了出去。
中年男子与掀开竹帘的冯平尧擦肩而过。
“石大师,请……”苏淳风微笑伸手示意。
“淳风,你可真是好雅兴啊。”石林桓微笑着走到茶桌旁坐下,看了看茶桌上的茶壶、茶杯中的茶水,道:“早就听陈老书记和赵山刚都提及过,金茗茶馆的茶水好,环境雅致。未曾想到,这份不俗之处,原来都在茶馆老板的身上。难得啊,可惜我早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