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性和出现的概率。而不是一刀切。”
刘学树听得糊涂,道:“举个例子。”
罗同华很干脆地说道:“工业化对环境的污染很严重,有的几乎是不可逆的,但可以不发展工业么?战争的主角是军队、军人,但可以没有军队军人吗?高尖端的武器对于人类的杀伤力是恐怖的,但可以全球取消这些武器么?可以停止高科技的研发么?”
“这,这是两码事……”刘学树几乎有些生气地说道。
“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想。”罗同华笑了笑,不以为意,但也不再去向刘学树解释,而是说道:“刘学树,自古以来居庙堂者不入玄门,隐江湖者不入庙堂,这条规矩,你听说过吧。”
刘学树叼着烟点了点头,没做声。
罗同华接着说道:“严格来讲,我和李全友,都不是官方公务人员,是介于庙堂于江湖之间的牵线人,所以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建议,可以布局策划,但不能决策,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刘学树耸了耸肩,没好气地说道:“我理解不理解,又有个屁用,我就是一卖鸡蛋灌饼的。”
“你其实,是可以做许多事的。”罗同华认真地说道。
“什么意思?”刘学树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