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视向郎平坤、郎年,骂道:“郎平坤、郎年,你们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郎家全他妈都是些窝囊废!”
会场内,所有人都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只有李全友怒骂的声音回荡着。
每个人都清楚,李全友的时代,从此过去了——他不会死,但再也别想复出了。
哪怕他将来想要混迹奇门江湖,也没人会接受他。
当李全友被押着从苏淳风身前走过时,苏淳风笑眯眯地对怒目瞪视他的李全友挥了挥手,道:“李教授,慢走,记得好好反思,长点儿记性,以后可别再干蠢事儿了。”
“你……”李全友没有挣扎,也没有口头上反击,任凭两位黑衣男子押着往会场大门口走去。
憋了许久烟瘾,终于耐不住点上一袋烟旁若无人吧嗒着吞云吐雾的龚虎,忽而开口骂骂咧咧地说道:“爹了个蛋的,苏淳风,你小子这么做可有点儿过分了啊,会让大家瞧不起你的,也丢咱平阳人的脸面,连老子都看不下去了,真想抽你俩大嘴巴子!”
苏淳风毫不在意地笑着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没把李全友这号蠢人放在眼里,只是他真的太蠢了,还总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呵呵。”
刚刚被押解着走出会场大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