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阿瑟猜,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每年都会到泰国拜见阿瑟猜。”
“阿瑟猜?”
“在晋西省被你杀死的三名泰国降头师,都是阿瑟猜的徒弟。”石林桓道:“霍辰禾与阿瑟猜的关系,是我通过香港那边的朋友得知的,肖家并不知道。”
苏淳风神情愈发严肃起来。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奔着报复他的目的而来——他们根本不用术法手段去报复,因为谁都知道祸及家人是大忌,但他们用这种商业竞争手段,来打击报复的话……不违犯奇门江湖规矩,不违犯法律,就算是摆到名面上,他们也毫无忌惮。
而且,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凑到一起来了。”苏淳风冷笑一声,道:“还剩下实佳基金,这边又有什么问题?”
石林桓道:“这几天调查过程中,实佳基金一直都没什么问题,这是咱们豫州省的本地金融企业,其中还有少量国资股份。不过,就在今天下午,我和罗同华谈及这件事时,从罗同华口中得知了两个消息,你好像得罪过一个叫做乔萱影的女子,以及一个叫做曲飞燕的女子。罗同华说,乔萱影的父亲,是晋西省宏华煤业集团的独资老板乔成,而当初曾占有宏华煤业集团百分之三十股份,随后全部出售给乔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