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情,那天,我和苏淳风当众发生了一些言语上的冲突,是我太情绪化失态了……”
“我都知道了,去吧。”武鉴微笑着点点头。
“是。”刘学树神色终于轻松了许多,转身走出去,把房门关上了。
“孺子可教也。”武鉴面带笑容,自言自语了一句,继而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昏黄的天空。
天色将晚,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之间灰蒙蒙的,于是夕阳的余晖在其间穿行,就显得有些吃力——这年头,即便是身为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首都京城,也还没有所谓pm2.5指数和雾霾的说法,这时节里,恰好能以北方春季多风,沙尘席卷而至为借口,导致京城的空气环境质量不那么好。
武鉴颇有些感慨地想道了“光阴流逝”,这个似乎总是饱含着矫情的伤春悲秋之意的词汇。
眨眼间,便是十年。
大概是近来正在做和计划做的事情,让武局长有些怀念以前了吧,曾经数年如一日地隐藏在暗中盯着那些充斥着阴谋诡计勾心斗角的人和事,那时候,他只是盯着,然后汇报。未曾想如今,却是要直接插手,去过问,或者说,是去左右这类事情的发展,也许还会决定一些人的命运,这其中包括他。
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