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影响,只能从车窗扫到一眼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从门外经过,漫漫睡的不踏实,这种不踏实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不稳定,好不容易进入沉睡的状态,可稍微有点动静马上就醒。
也许她的防线全然开启了吧,她喜欢秦商,但身体的防线和喜欢不能融合到一起。
秦商贴着她的后背,她不觉得热,相反的觉得皮肤暖暖的,他的手已经改环到她的小腹位置,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
车子没有启动,依旧没有启动,应该已经挺久了,林漫想看看现在几点了,但是手机在头顶,她必须要伸手去拿,她的手从秦商的两只手当中移动,就这么一下,位置来了一个天翻地覆的改变。
秦商变成上位,他的手撑在她的头顶两侧,他的那张脸影影倬倬的进入到她的视线当中,秦商一只手就将自己的恤给脱了,这个动作的速度和他玩魔方的速度也不多相让,就那么一瞬间,衣服扔一边去了。
火车重新启动。
秦商缓缓的低下头,火车站外面的流光一层一层一丝一丝的叠进他的眼眸深处,如墨一般轻轻的荡开。
漫漫就知道会这样的,她不做回应,不做抵抗。
抵抗是受到侵犯的时候会采取的动作,秦商并不是侵犯于她,不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