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样……”
周曦的母亲还是给周曦去了电话。
周曦躺在床上,刚刚吃了一小块瓜,满嘴的甜,她知道周朝先能出来,他的狗腿子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都贴在他的身边,也许是怕死吧,越是他这样的就越怕死不是嘛,呵。
电话响,她看了一眼直接关机。
省得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周曦的妈妈气的喘着粗气,周曦这是什么态度?
周朝先在周曦离开酒店没有多久之后也乘车离开了,后面跟着几辆车,跟着他的车里坐的就不是请来的保镖,而是周朝先的自己人,车队洋洋洒洒的驶向某处郊区,车子一路向西,两个小时以后进入周朝先的领地。
这是一处茶园,或者说更加像是一个度假山,这一片的土地使用权都归一个人所有,那个人就是周朝先。
黑色的墨镜,笔挺的西装,他在室外很少会摘下墨镜,人呢,长得是真不善良,没达到穷凶极恶的地步,但说他是混黑的,不会有人不信,车子晃晃荡荡的开了进来,里面一层一层的关卡,互相通着信,这样车子才能畅行无助的进入。
周朝先的车子还没有停妥,后面的人已经下车跑了过来,穿的一身的随意,看着有肉的很,为周朝先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