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可身体摸着冰凉凉的,她也不敢用凉水给他擦。
她坐在这里很忐忑,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
秦商想去卫生间,但以他目前的情况,他去不了。
病房里还有其他的人挂针,里面也没有卫生间,要走出去,而且需要转一个弯才有卫生间,真的再倒下了,她一个人也不行呀。
“我想去卫生间。”
林漫:……
她好想和秦商说,你能忍一忍吗?
林漫看看自己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有一会儿的出神。
“这个……不行。”秦商对林漫说了一句。
这个真不行。
林漫尴尬的笑了两声,“我就随便看看,没想干什么。”
扶着他坐起来,就坐起来的这个过程,她都觉得吃力,秦商出汗,出虚汗。
头疼死了。
“能走吗?不行找个护工吧。”
咬咬牙花点钱吧,她实在一个人弄不了啊。
“能。”
秦商勉强站了起来,林漫拎着瓶子,她举着手臂也累,他个儿高啊她就恨不得举过头顶,后来才想来,个高和挂吊瓶有什么关系?针在他的手背上。
就那么两百米,撑死两百米的距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