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跟在秦商的身后,她都觉得尴尬了。
倒是林同,没料到秦商这样的幼稚,就因为他曾经说过林漫一句?可林漫当时真的不像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笑了笑,算了,搞艺术的人可能脾气都怪,怪咖。
齐胜男递给林同水瓶,两个人走回软卧车厢,不巧就住在秦商的隔壁,秦商和漫漫的软卧门还开着呢,林漫坐在一边,秦商和大爷似的躺着,貌似上面都还没人,可能还没上车呢。
林同看了一眼,他不是刻意去看,而是正好经过,眼神那么一扫,秦商从铺爬了下来,然后当着林同的面就将门给拉上了。
林同:……
“你对他似乎不是很友好。”林漫道。
她讨厌齐胜男这是一定的,因为有过节,过节还大了去了,秦商是为了什么?
秦商又回到铺上躺着,语调浮浮沉沉的:“我不喜欢别人说我女朋友不好。”
哎呀!
中箭了。
又中箭了。
漫漫最讨厌秦商的就是这点,老是戳中她的心口中央,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腻死在秦商的手里了,求放过。
捂着胸口。
“甜言蜜语听的太多,胸口疼。”
秦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