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眉头蹙到了一起,微微的拧着,纠结着,可随即又散了开,舒缓到平整。“每一种工作形式都是不同的,我认为能养活自己的人,就没有什么错,生了病看病也是需要一段恢复过程的。”
秦商藏在阴影里的那半张脸唇角缓缓上扬,他的唇竟然可以一分为二,一部分保持上扬的姿态,一部分不动,流光从脸上一闪而过。有些时候,过于盲目的相信,那就是一种毁灭。
秦商拒绝了大的保研,这件事情商女士也是知道的,继续念不念对商女士来说,从来就不是太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
商女士最近酗酒酗的厉害,秦商的医生有和她谈过话,关于秦商的一些方面,秦商之前三年的病情很稳定,稳定的让他都出乎意料之外,他是有听说秦商谈恋爱了,他想了解一下这个女孩子,担心的呢就是万一真的靠不住,这会给秦商带来毁灭性的伤害,可是摊开来说,这样的病,对于一个女孩和她的家庭来讲,医生是秦商的私人医生,他只能说实话。
最近呢,他有些波动,波动的厉害,如果这样的秦商去为别人工作,是极其不合适的,哪怕为商女士工作,迟早有一天别人会知道的。
“那个女孩子,你见过没有?”
商女士说:“见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