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吊带的裙子。
“这孩子怎么这样讲话呢,我认识她们谁,不是因为你,我能认得谁?你吃枪药了呀。”这是和谁过不去呢。
“心情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妈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我才来,你就想让我走?”
谢清韵从身后抱住她的妈妈,脸贴在妈妈的后背上:“我没想让你走,我是舍不得你走,妈妈对不起,我刚刚情绪有些不好,你就当我发神经了,别和我计较。”
“知道了知道了。”谢妈妈拍拍女儿的手。
和寝室的人闹别扭了?
那就不请她们,她单独请女儿出去吃饭,就她们娘俩。
这个天啊,火辣辣的热,阳光拷在皮肤上,偏这个孩子还要吃烧烤,真是没事找罪受嘛。
谢清韵的眼前摆着一瓶冰凉凉的汽水,瓶子里放着一根吸管,瓶壁外冒着冷气挂着水珠,谢清韵的手指染的五颜六色的,她妈妈点点她的手指。
“你就这样主持节目啊?”
清韵的爸爸在家高兴坏了,全家老小的亲戚都通知遍了,大家都有看清韵主持的节目,光宗耀祖啊。
“会擦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