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讲不行吗?
林漫提这个军训的裤子,她有一回在寝室里看见过谢清韵拿着一条裤子。
“拿了一条军训的裤子?”林漫皱眉。
一人一条,请问她哪里来的另外的一条?
也是帮谁叠裤子呢?
说谢清韵和齐胜男是一伙的,林漫不信,当时没人知道她不会闹大,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以为自己会报警的,结果她并没有,如果她报警了,谢清韵图什么?
除非她知道齐胜男拿了她林漫的钱不多,当时唯一能让她报警的前提就是她的学费都被人拿走了,但是齐胜男没有一窝端,只是拿了五百块而已。
不商量好,谢清韵是怎么知道齐胜男不会多拿,她林漫不会报警的?
难不成齐胜男偷钱之前会和谢清韵打招呼,说她要拿自己五百块钱?
再好的关系,也不会这样讲吧。
偷钱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不是吗?
乔楚说过的,谢清韵的父亲是成荫的书记,这样家庭走出来的孩子,不至于吧?
梦琪笑:“可能吧。”
一切都是猜测,她也不好就认准是谢清韵,这事儿没抓住,说谁都是诬陷。
“你电脑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