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惊恐的喊着。
秦商的身体和黑夜融合到了一起,成为一体,他的唇角嵌着血腥。
欺负人不是可以,但要看你欺负的人是谁。
他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动。
“我女朋友在我这里都没受过委屈,你跟着她,吓到了她……”
文杰心里恨恨骂了一声脏话,我是杀了她了,还是非礼她了?
“都是我的错大哥。”
他就草了,原来这女的搞了一个黑社会的当男朋友,他要是早知道,他也不会这样干。
秦商揪着他的头发,然后松了手,看着对方像落水狗一样的摔在地上。
“我这里不太好,受不得刺激。”
秦商敲敲自己的头,歪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他。
文杰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说了多久求饶的话,他将这一辈子能讲的好听的话都讲了出来,那人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清楚。
抖着手掏着电话,然后报警。
“救命啊……”
他去了医院验伤,然后回到警察局录口供,嫌疑人已经有了,对方告诉他的。
他自然是要闹大,他正常走路回家,竟然被人殴打,这是什么性质?
陈文林打开灯,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