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在淌血,并非滴血,滴血不足以表现出来她的忧伤。
到手的肥肉,就让他飞了。
好不容易熬到同居的地步了,没同彻底呢,直接分居了。
“行呀,给你空间。”
林漫:……
吃过了饭,她拉着秦商的手在小区转了一圈又一圈,走的脚都有点疼了,林漫觉得商女士可能搞错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在秦商放个屁她都认为是香的情况下,她怎么对秦商不好?
敲黑板。
谁能来告诉告诉她,怎么对男朋友不好一点?
秦商憋了很久,最后没有憋住:“你抓的我都要秃噜皮了。”
拉手就拉手,她手指不停的磨磨蹭蹭的,你提出来给你点空间,然后又这样骚扰,不是很好吧?
做人就要做个有格调的人。
得到身体不是目的,让她主动扑上来,主动提出来,这才是目的。
回了楼上整理着他的衣服,有过最甜蜜的时光,一张开眼睛就能瞧见他,虽然自己顽固的守着雷区,现在是彻底他就要搬出去了,好不舍。
“我能提一个要求吗?”
秦商摇头。
摇个头都这样的帅,她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句话,人家说酒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