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意见。”
秦商伸出手,直接横过桌子,拇指贴在她的唇边,手指那么一抹一刮,将她嘴唇上的一点点的白刮走,几乎就是没什么避嫌的手指拿了回来,放进了自己的口中。
他只是觉得有些浪费,是美味可口的牛奶呢。
“怎么不说了?”秦商看着她。
收拢收拢自己的心神,努力集中。
将一些资料递给秦商,可能是时间问题,也可能是人流问题,这个时间店里竟然没有多少人,至少这一侧就坐着他们两个人,外面的灯光闪闪,有些光斜斜的照在秦商的脸上,秦商的手指骨节上。
那些纸张被他翻着,仿佛都是一种荣幸。
“你觉得怎么样?”林漫争取他的意见。
“你现在的水平就是这样的,一个新闻从业经历并不丰富的人,单独的挑起一档卫视重点谈话节目,我觉得这是一种能力的象征也是一种挑战,你很聪明,一直都很聪明,无论文采和情商都很好,但你有良心。”
有良心并非是错,如果因为有良心来否决林漫,那对她有些不公平,可这个国家有太多沉重的东西,就媒体这条路而言,别人开车你不开车,就会惹得满身的脏,掉进了粪坑里染了满身的脏,以后不卑不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