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的气质气度以及那种经历过人生体现在脸上的淡定优雅。
“好多人现在都等着瞧我们的笑话……”
觉得他们完全就是傻瓜,就算是公司内部也有异常的声音,这个决策有些匪夷所思,虽然不足以撼动商女士的根本,但一个明知道就是没有好结果的投资,为什么要去做?
商女士接过毛巾擦擦手,对着秘书那么一笑,笑容浸透在岁月里,浸透在淡定优雅中。
“张景川就是没有狠心到底。”
做大事的人,就不要犹豫,输了不过就是断手断脚而已,对她而言,即便输了就连断个指甲都算不上。
说道张会长的为人,秘书也是摇头,张家住在凉州,且一直都没有移动过,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在凉州他张景川算是个人物,移动到城来,他也不过就是个人而已。
商女士不在张景川的身上打转,她从张景川的手里买了这块地,并非是为了给林漫出气,投资是投资,活得比任何人都好,这就是最大的报复,她坚信林漫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林漫也是命挺苦的,她妈妈挺坚强的。”
秘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商女士侧着脸,她不太喜欢别人形容女人用上坚强这两个字,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