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衣服,往上推了一下,然后半截身体靠了过来。
其实按照这个力度而言,她真的是不会被推倒的,可全身都麻掉了,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酥掉了。
手脚麻痹。
整个脑子里就炸掉了。
手托着他的头,感受着他的发丝在她的掌心里扫过,漫漫竟然上了床,她原本是打算去上班的。
……
一个早上,她洗了两次澡,洗澡的原因就是因为她需要洗。
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在浴室里冲了一下,套好衣服,头发都没吹干,有些着急忙慌的拎着包就出门了,出门前对着卧室里喊了一声。
“商,我走了……”
秦商翻着身,将脸埋进枕头当中,无声的笑了笑,走的肯定慌张,她应该来不及了吧?
这不怪他了,是他的大漫漫太热情了。
热情的都让他有点……喜不自禁了,秦商侧躺着,身上也没件衣服,原本上面睡觉就是不穿的,至于说下面的那件,你得问林漫给折腾到哪里去了,五点多以后那件又回到了身上,至于说为什么六点以后那件又没了,还得问林漫。
林漫是当事人,经的都是她的手。
秦商伸伸腿,一大早的倒是不用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