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按着电话毽子:“你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佳岑坐在母亲的面前,她和陈晓鸥最大的理念不同就是,陈晓鸥相信和气生财,无论对谁,自己亏一些对方多得一些,在严重的事情也就压下去了,首先态度要够,可张佳岑呢,她很讨厌别人和自己讲价钱,我开给了你条件,你不应,那很好,我砸钱扔钱到法院去,姑奶奶我拿着钱和你溜着玩,看看是谁的钱多。
陈晓鸥看着女儿,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她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罢免张佳岑就势在必行。
张景川上次已经维护了一次张佳岑,这次事件搞的这样的大,加上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已经有些压不住了,拿到他的面前来说也是一样的,张佳岑不具备管理企业的资历,她没有接受到系统的学习,脑子又笨,转弯的又慢。
陈晓鸥坐在张景川和婆婆的面前,孩子是她生的,若不是真的到了这种地步,她是不会将话说的如此难听的。
佳岑的身上除了继承到了跋扈嚣张和自大,其余的皆是零。
张景川捂着胸口。
“景川……”
“景川……”
张景川又进了医院,最后交代,把张佳岑从位置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