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颜惜就要重新处理,总是千叮咛万嘱咐,他偏偏总不当一回事。
连默在洗手间将她放下,声音沙哑,“我哪里有这么娇弱?过几天就好。”
说完不等姬夜熔说话,他已经走出洗手间了。
下半夜姬夜熔基本没什么睡意,所以天还没亮时,连默离开病房,她是知道的。
他有多忙,没有人比姬夜熔更了解。
在连默刚刚继承总统之位的时候,她曾经陪着他工作连续一个星期只睡3个小时,而现在他还是那么忙,却每天穿梭在医院和总统府之间。
她看不懂连默。
以前看不懂,现在——更不懂了。
*
下午,姬夜熔在看书,突然有人闯进来,宋遥和拾欢都拦不住。
她一袭白色的礼服,手拿着玫红色的包,头发盘起,露出弧线优美的颈脖,肌肤白希宛如凝脂。
姬夜熔看到她也是怔了下。
她一步步的走近病牀,凝视姬夜熔的杏眸里充满诧异,错愕,还有——欣喜若狂。
“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你真的活着……”她重复着一句话,情绪激动,嘴角往上扬,“我以为母亲在骗我,可原来她没有……”
相较于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