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想补偿一下,但不会太久!毕竟男人都是喜新厌旧……”
“但他是阁下……”
“阁下怎么了?阁下也是男人,你别忘记当初阁下可是为了柳若兰才会杀了连城,做这个总统!如果这样的感情也靠不住,那么区区一个姬夜熔又算得了什么?”
茶水间里没有声音了,似乎是被说服。
片刻后,刚刚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也别想那么多,至于现在的柳家也靠不住,倒不如……”
欲言又止。
“不如什么?”
“不如想办法从秘书办跳到左派,这两年霍先生的势头正旺,连阁下都要让他三分,若是站到他那边,或许我们还有机会往上爬!”
再次沉默了,许久后道:“算了,或许我们一辈子都只适合做一个秘书呢!”
两个人走到门口蓦地顿住了。
因为姬夜熔拿着杯子站在门口,神色清冷,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总给人一种很冷艳的距离感。
她知道她们要走出来,没有走开,也没有躲,因为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事。
既然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躲?
两个身穿黑色工作装的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不已,岂会认不出姬夜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