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还是没动,直到连默抬手示意他先出去,他这才行礼退下,走到门口转身关门的时候,隐约听到柳若兰怒火中烧的质问:“连默,你不要太过份了……”
程慕有些诧异,柳若兰有多久没有这样敢直呼阁下的名字。
时间真的是一把改造人的好刀子,如今的柳若兰哪里还有一丝当年的气质,暴躁,阴郁,尖锐的是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犹记当初柳若兰被指定与当时是皇太子的连城订婚,她泪流满面的对那时还是四少的连默说:“我不喜欢连城,我喜欢的是你,可爸爸一定要我嫁给连城,我是没有办法。连默,我是真的没办法……”
当时连默神色平静的看着她,眸光深幽,声音很轻,说话时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他说:“我知道你身不由己,我不怪你!”
柳若兰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微怔,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他,“真的?”
“真的,谁让我不是皇太子,不是未来的总统,怨不得别人,你说是不是!”连默说这句话时,一派轻松,好像一点也不怨天尤人。
“不,不是这样的……”柳若兰不住的摇头,眸色的泪簌簌的往下落,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白希的皮肤上,我见犹怜。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