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飞不过沧海,你我穿不过黑暗;沧海尽头,一片荒芜,黑暗过去,冰冷仍在。——姬夜熔。
总统府的审问室,霍以沫在被漫长的疲劳轰炸后,昔日的神采奕奕不复存在,精神渐渐濒临崩溃,涨红而疲倦的眼眶连泪都流不出来。
不管被问多少次,她的答案始终坚持不变,她没有在水里下药,更没有要害姬夜熔。
程慕在监控器看到她疲惫不堪的模样,墨眉微敛,与预期的一样,不是她,她也不会承认。
程慕离开监控室,走到审问室门口示意警卫员开门,他想亲自审问。
审问霍以沫的警卫员看到他,立刻起身恭敬的行礼,然后在他的目光示意下离开。
程慕走到霍以沫对面的位置坐下,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秘书长程慕。”
霍以沫抬头看向他,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早已破败不堪的唇瓣,片刻的沉默,虚软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你再问一百遍,我的答案也不会变,我没有下药,没有害姬夜熔。”
“据我所知,你和姬夜熔曾经在你的新书发布会见过,后来在C市又见过,而且你对她似乎格外的感兴趣,甚至提出为她写自传,这是为什么?”
程慕没有再直白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