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晚上,不能这么对她。
不能让她目睹了他的婚礼,还要目睹他的洞房花烛夜,这太过残忍。
她喝光了所有的酒,却越发的清醒,心口越发收紧的痛。明知道自己不该动情,不该爱他,更不该为他在这份绝望的情感沼泽中挣扎,可却是没有办法,心不由人,情不由人,她无能为力。
月朗星疏,她醉卧在老树根下,以月为被,绿草为席,昏昏欲睡。
一片静谧中黑影掠近,姬夜熔倏然睁开眼帘,还未看清来人,滚烫的温度已经堵住了她的唇。
这么熟悉的气息,她晕乎乎的脑子还是在瞬间辨别出是他。
新婚之夜,他不在总统府,不陪在新娘身边,来这里做什么?
抵抗,挣扎,毫无用处,她喝了太多的酒,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而他的力气大的惊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而易举的攻城掠池。
茭白的月光渐渐隐匿于云朵后,似是羞赧,在云后窥视人间一方旖旎缱绻。
白光乍现,一片混沌中,姬夜熔似乎是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呢喃着:“阿虞,阿虞,阿虞,阿虞……”
一遍又一遍,压抑而又隐晦。
昏暗里,她察觉到一滴热汗滴在自己的脸庞,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