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连默显得轻松自在。
自从他继位总统,生活作息基本就是日复一日按部就班的生活,首脑会谈,开会,看文件签字,会晤等等,基本上他一天有20个小时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他已经多年没有自己的时间,自己的生活了。
这次受伤,是真的难以处理工作,程慕、江寒渚、姬夜熔三个人共同承担了他的工作,他就躺在*上安静的养伤。
饭后,姬夜熔给他擦身子,动作熟稔,轻缓,哪怕连默受了重伤,面对她的触碰,还是没有办法忽视,很快就心猿意马了。
姬夜熔察觉到毛巾有什么在变化,冷清的眸光映着橙色的光,射向他,似乎不解,他怎么能在受这么严重的伤的情况下,还能有反应。
连默似乎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轻咳了下,佯装镇定,“我只是受伤,又不是阳.痿。”
她这么碰他的那个,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姬夜熔没有说话,低头专心擦拭他的身体,连默眸光灼灼的凝视她,黑色的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没扣,顺着她弧线优美线条一路往下,*似有若无的晃动着,晃的他口干舌燥,越发的觉得热了。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现在有伤在身,动不了,他怕是早已克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