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笼罩住她,连景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他俊冷的容颜在眼前一点点的清晰。
“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霍渊凝视她的目光沉寂,口吻就好像是在对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说话一样。
连景有几秒的犹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用,谢谢!”
霍渊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她的话音刚落,霍渊修长的双腿已经迈开步伐,走向了他的车子,司机将车门拉开,待他坐进车子,关门,司机上车很快发动引擎,车子绝尘而去。
这一切发生前后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像是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
连景目送着车子消失在眼前,怔怔的站在原地许久没动,卷翘的睫毛低垂遮挡出眼里的所有的情绪。
她站在烈日阳光下,从手提包里掏出烟盒打火机,点燃一根细长的香烟,白雾萦绕,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她所有的怅然若失。
“咳咳——”可能是吸的太急了,她呛了几口,不停的咳嗽,咳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此去经年陌路。
何为陌路?
大抵如是。
*
故友重逢,不是欢笑喜悦便是喜极而泣,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