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人,也都将这一切都怪在了霍渊身上,如今霍渊已经死了,他们不会让霍渊葬进霍家祖墓,更不会善待霍以沫。
“二叔,不管我哥做了什么,改变不了他是霍家长子的身份!这些年他给霍家带来的权利和荣耀还不够多吗?他比你们任何人都有资格进霍家祖墓!”
霍以沫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目光笃定,字字铿锵有力。
“别叫我二叔,我可担待不起!霍以沫,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霍渊就休想进霍家的祖墓!”霍家二叔与霍渊的父亲不和,后来霍渊上位,成为霍家的掌权者,霍家二叔就更不服气,时常和霍渊产生矛盾,碍于霍渊的身份和手段一直忍让,现在霍渊死了,他自然要将憋了多年的怨气全撒在霍以沫身上!
何谓“树倒猢狲散”,莫过于此。
霍以沫紧紧抱着霍渊的骨灰坛,替霍渊心寒。哥哥生前风光时,谁不是奉承巴结,哥哥这一走,个个都露出尖嘴獠牙,连霍家的祖墓都不让哥哥进。
“今天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一定要让哥哥进霍家的祖墓。”
话音落地,小小的身躯就要往石阶上挤,几个大男人拦在她面前,不让她过,不知道是谁在混乱中,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霍以沫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