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兰一怔,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苍凉,阴冷的瞪着连默,咬牙切齿道:“你想要正大光明的和姬夜熔那个践人在一起?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
话还没说完,突然痛苦的尖叫一声:“啊!”
连默起身,迈步走到她面前时,脚直接踩在地上的手指,用力的碾压,神色却无比的淡定,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缓慢的蹲下身子,眸光波澜不惊的凝视她因为痛楚而扭曲的五官,声音冷冷的响起:“那你就去死好了。”
柳若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脚上的力量稳如泰山,另外一只手因为被陈述折的脱臼,根本就使不上力量。
呼吸急促,痛苦弥漫着每一个五官,汗水如同瀑流淌进她的衣服里。
“等你死了,你们柳家的人也会一一死去。车祸,生病,谋杀……”
他的声音阴冷的像是从地狱传来,听得柳若兰后脊骨渗出寒意,痛苦的低吼:“你别碰我的家人!”
连默神色无动于衷,眸光凝视她的痛楚,宛如在欣赏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
残忍吗?
或许。
霍以沫说的很对,最脏莫过于政圈,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可以干干净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