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他俯身俊颜一点点的逼近她的脸,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轻抿的唇瓣上,只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他迟迟没有亲下去。
像是担心会惊扰她的美梦一样,这样吻最终没有落在她的唇瓣上,而是落在她的秀发上,充满怜惜和温柔。
那一刻于柳若兰而言,是晴天霹雳,是大彻大悟,是撕心裂肺。
一个平常连她手都不肯牵的人,却愿意坐在草地上,亲一个满身尘埃的人的秀发,这代表着什么,傻子都明白!
她,又不是傻子!
柳若兰又气又怒,他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欲要上前质问,步伐还没迈步,连默一个侧头,射向她的寒潭里杀意乍现,一瞬间她所有的反应都消失了,像是一根木头怔怔的站在那里。
连默起身很慢,没有丝毫的声音,连弹去身上的绿草和灰尘也是那样的轻,多么害怕吵醒睡着的女子一样。
一步步的逼近柳若兰,眼底的温柔消失了,嘴角那暖人心田的笑容被冷漠取代。
那天连默只对她说了两句话,因为不想吵醒姬夜熔,声音压的很低,低到只有柳若兰一个人听到,铭记此生。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谁准你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