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他们两个人是一种人,天生不适合生活在复杂充满阴谋的政圈里。
慕夜找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小镇,赶到节日镇上会热闹非凡,平常却是悠闲自在。
白日里姬夜熔在家休息,慕夜去镇上的河边,一边钓鱼,一边为人画画。
钓得鱼少,他就拎回去给姬夜熔熬汤喝,钓的鱼多了,会拿一半去卖钱;镇上有家小餐馆的老板娘是*,丈夫死后,独自打理餐馆,她很喜欢慕夜,每次都会花双倍的价钱买慕夜的鱼;若是买了什么新衣服,也会穿着去找慕夜给自己画下来。
那时的姬夜熔不单单是身体虚弱,额头上的伤疤,残废的右腿,满身的伤痕,还有那死去的孩子,这些惨痛的经历都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整个人变得更加冷清消沉,甚至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凄凉的尖叫声,在深夜中听得人胆颤心惊,也常常引来镇上的狗接二连三的狂吠。
因此即便姬夜熔从来到这个地方就没出过门,镇上的人也知道慕夜家中有一个女人,一个疯女人。
每次隔壁的三姑六婆八卦慕夜家中的疯女人,他温润的神色总会变得凝重,肃穆道:“她不是疯女人,她只是生病了。”
说完,进屋关上门,不予理会外面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