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她,甚至连触碰她都有些胆怯,生怕自己一碰,她就会碎了。
其实在醒来之前,姬夜熔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靠在连默的怀中,静静的与他一起穿越泥泞,满心的温暖与平静,毫无恐慌。
可是梦醒,温暖消散,只有一室的冰冷与荒凉,因为他不在自己的身边。
原来,这世间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身边,却在我的心里。
“我真的很想很想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想听他叫我阿虞,想看他坏坏的笑,想和他拥抱……”有气无力的声音幽然响起,越发的小声,颤抖。
空洞的眼睛没有看于莎,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边说着,一边眼眶的潮湿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淌,“我真的只是想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呢?”
声音嘶哑,弥漫着浓郁的悲凉。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究在这一个冷清静谧的深夜崩溃了。是因为知道他没事也好,是因为这种宛如坐牢的日子也罢,她的情绪真已经压抑到了极致,感觉很辛苦,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快不能呼吸了。
她是很强大,很坚韧,可是再强大坚韧,她终归的是一个女人,一个离开了自己最爱的人的女人,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