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启,声音温雅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
霍以沫坐直了腰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这才开口:“我说不方便,难道你就会不谈了?”
许思哲薄唇晕开淡淡的笑容,却不及眼底,“霍小姐,我想知道你哥哥葬在哪里?”
听到他提及霍渊,霍以沫心中警铃大作,充满防备的眼神盯着他:“我哥已经死了,难不成你还要去鞭尸?”
“当然不是!”许思哲否认,顿了下,道:“连景的骨灰没有入连家的祖墓,她死前的愿望是想和你哥哥在一起。”
画外之音很明显,他是想将连景霍渊合葬。
霍以沫听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的冷笑了,喝了两口水,像是在压压惊。
“许部长,你知道什么是暖男吗?”
许思哲皱眉:“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是中央空调吗?”霍以沫再问。
许思哲没有回答,很显然他还是不知道。
“许部长在我看来就是暖男中的中央空调!别说你妻子杀了我哥,就算她没杀,我也绝对不允许她和我哥合葬!不是每个人都像许部长爱的这么伟大!”
许思哲虽然不明白暖男和中央空调,但从霍以沫的语气和神态中,他知道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