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像。”付青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霍以沫没走多远,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想了想走进去,拿了四瓶组装促销价的啤酒,坐在公车站的木椅上,熟练的拉开易拉罐环,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远远的跟着她的车子停下来,付青又开口:“还有心情喝酒,看样子心态放着挺宽的,天这么黑,她好像一点也不怕!”
“你今天的话很多!”许思哲低低的嗓音有着不满。
付青无奈的挑眉,这不是想给你解闷吗!
隔着车窗,许思哲看向不远处的霍以沫,墨眉微敛,心绪复杂。
霍渊死后,他有耳闻她被赶出霍家,过的不是太好,只是想不到她会过的这么不好。
穿最廉价的衣服,替人做枪手还被骗了钱,被扣押警局连一个保释她的人都没有;打车回去的钱都舍不得花,喝着最廉价的啤酒,等天亮坐公车回去。
付青说她胆子大,一点不怕黑,其实不尽然吧。
以她现在的生活情况,即便是怕也早就习惯了。
霍以沫,这三个字于许思哲而言,记忆里没什么深刻的印象,好像有在什么宴会上碰过面,她和一般的千金小姐没什么区别,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