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都知道我在骂你,你干嘛要管我,有病是不是?”
“你有药?”
“……”
霍以沫居然找不到言语反驳他,极其的郁淬。
许思哲也没有抱着她多久,只是抱着她上了自己的车子便将她放下了,吩咐司机去医院。
霍以沫抵着车门而坐,与许思哲拉开一个很大很大的距离,好像他是瘟疫。
一路无言,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霍以沫近乎是被许思哲压着进医院的,她倒是想跑,但前有司机,后有许思哲,她真的是没地儿跑。
走的是特殊通道,不需要排队,值班医生很快就过来帮忙处理霍以沫的伤口。
解开她手掌的领带,清理伤口的血迹,用镊子将扎在她掌心的碎片取出来,止血,缝合,上药,再包扎。
全程许思哲都在旁边看着,霍以沫痛的脸色泛着苍白,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呼吸短促,没受伤的手指甲掐进掌心里,咬着牙根硬是没有哼一声。
医生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挺坚强的,不错啊!”
霍以沫没说话,因为痛得没力气说话,瞥了一眼医生,只希望他能快点,不要那么多废话,她快忍不住了。
许思哲看得出她在极力忍耐,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