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许思哲此刻大概肠子都毁青了,让他莫名其妙的把自己拉进来,丢脸丢大了吧。
眼角的余光偷瞄向许思哲,发现他居然还在笑。
顿时就觉得没意思了,这人是活菩萨吗?都不会生气的吗!
其中一个男人看不下去了,怕自己的太太的画风被霍以沫带跑偏了,连忙把太太叫过来。
其他两位太太结伴去一趟洗手间。
三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低声交谈,突然之间包厢无比的安静下来,只剩下一段旋律在流转。
霍以沫坐在沙发的那端,双手捧着话筒,眼神没有看向面前的大屏幕,而是盯着地面,声音缓缓响起——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看灯火模仿,*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但却更悲伤,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她的歌声并不算好听,但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没有恶搞,没有跑调,只是淡淡的轻哼吟唱,娓娓道来的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你可以等我,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许思哲嘴角一直浮动的笑意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