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凡事强求不得,尤其是感情。
一段失败的婚姻与千疮百孔的爱情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冲动与清傲,没有了对方会爱上自己的笃定。
连默身子放松的往后靠,剑眉一挑,嘴角含笑,揶揄道:“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个情圣!”
许思哲拾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句话比较适合你!”
话音落地,不等连默开口,他转身离开了。
他不是情圣,也不是故作伟大,只是怕了。
怕再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怕害了一个无辜的姑娘。
尤其是一个那么年轻的她。
*
没有许思哲也没有李扬羽的生活怎么样的?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霍以沫想,应该是“万籁俱寂”。
恰好水潋滟要的那份稿子催着她交稿,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几天都没出门,不是看资料就是写稿子,手机呼叫转移出去了,通讯录也不上线,整个人与世隔绝,清清静静的写稿子,沉溺在一个没有声音的世界里。
当稿子终于写到自己满意后,她这才开门,站在走廊伸懒腰,一边开手机。
有好几通电话都是石嘉木的,然后是短信,也是嘉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