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要生我的气,他其实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这么多年因为你对我太好,让我活的无拘无束,随心所欲,都不知道任性妄为多少回了!这一次,你就让我再任性最后一次吧!”
有些话,她没有告诉许思哲,也不会告诉他。
李扬羽不敢要她,是因为她和李扬羽说过,她想要从一而终,第一个男人也必定要是最后一个男人。
所以李扬羽那晚只是吻了她,却不敢要她,那是一生的承诺。
昨晚问许思哲敢不敢的时候,她是抱着孤注一掷的信念。
如果他不敢,那么她会离开岩城,与他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如果他敢,要了她,也没有失去对她的兴趣,那么……
她就再也不抵抗他的靠近,不再挣扎,顺其自然。
许思哲与她想的一样,没有失去兴趣,所以她也不想再躲避他的感情,让他白白的付出。
天色渐黑,霍以沫抱着电脑看电视,突然响起叩门声,她放下电脑去开门,还没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在她快缺氧窒息时才肯停下,喑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又不听话了。”
没有责备,淡淡的*溺与无奈。
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