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人来人往,有人到来自然也会有人离开。
离别,总是伤感的。
霍以沫起来时情绪一直不高,在候机厅送别水潋滟,这种低落的情绪更加的明显。
水潋滟拥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肩膀,无言又胜过千言万语。
眸光看向许思哲,开口道:“许部长,以沫以后就靠你照顾了。她小脾气多又任性,还希望你别和她较劲。”
许思哲点头:“我知道。”
水潋滟登机了,许思哲和霍以沫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风景中,陪着她在候机室的窗户前站了一会,该回去了。
霍以沫在上车后,突然开口:“你急着去上班吗?”
“嗯?”许思哲清眸不解的凝视她。
“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明眸与他对视,干净透亮。
“好。”他欣然点头同意。
40分钟后,市中心一家高级珠宝店。
许思哲陪着霍以沫坐在柜台前,霍以沫不时拿一块长命锁递给他看,征求他的意见:“你说这个好看吗?还是这个好看?”
“都好看!”他对这些没研究,也分不清有什么区别。
霍以沫觉得他的话很敷衍自己,瞥了他一眼,看着手里的一个长命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