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问过值班室,说没看到她出门,那就一定还在晨曦里。
许思哲真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猫,没事就喜欢躲起来,让他一番好找。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找到。
许思哲想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没找,觉得她不可能,又最有可能在哪里。
在二楼有一个常年无光阴冷的小房间,他拿来储存各种好酒的,门一直是关着的,许思哲还没走进就看到门半开着,想来小东西定然是来偷酒喝了。
推开门,果不其然——
霍以沫背靠着酒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好几瓶酒都开了,只喝了一半,她手里的酒瓶倒是喝的快见底了。
许思哲走进去,拿开那些酒瓶,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偷酒喝,嗯?”
霍以沫喝的有点多,眼眸完全迷离了,没有焦距的看着他,撅嘴,“说偷多难听啊……你是我男朋友,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说,这能叫偷吗?”
许思哲被她强悍的逻辑折服了,“好,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不算偷!”
伸手拿走她手里的酒瓶,“不喝了,小醉猫。”
霍以沫想要抢回自己的酒瓶,身子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地上,许思哲连忙伸手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