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人生,似乎又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怎么走,都不通。
滴——
滴滴——
滴滴滴——
络绎不绝的鸣笛声震耳欲聋,将出神的霍以沫拉回现实,迎面的车子车前灯明亮刺眼,近在咫尺,隐约能看到司机惊慌失措的神色。
霍以沫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想要打方向盘。
但,已经来不及……
嘭!
惊天动地的碰撞伴随着支离破碎,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断裂声,将一切都震碎了。
整个世界,安静了,渐渐的黑暗下来。
有什么温热黏湿的液体从额头缓慢的落下来,空气中弥散着浓浓的腥血味,浓郁的隐隐作呕。
轻薄的烟雾中,沾着液体的睫毛沉重的往下落,眯着的眼眸隐隐看到烟雾中似乎伫立着修长挺拔的峻影。
轮廓蒙着一层雾,模糊不清,那双眼神却是沉浸清明,宛如月色充满蛊惑。
绯唇似有若无的往上挽,弧度极浅,极浅。
氤氲着潮湿的眸子缓慢的闭上,似有若无的呢喃了一声:“许……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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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两点半的医院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