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关在祠堂一天*没出来过。
他一脚踹开门走进去,霍以沫已经昏倒在地,怀里还紧紧的抱着霍渊的遗照,像是抱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她的脸色苍白无色,气息微弱,看得路南风心头一紧,三步并成两步跨过去,利落的将她抱起来。
这不是路南风第一次抱她,可是每一次抱起她,路南风都有一种揪心的疼。
她很轻,轻到似乎一阵风就能卷走她。
没有送她去医院,而是放在*上,吩咐李嫂端一杯热水,自己则是从*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药盒,打开一看……
药盒,早已空了。
一时间紧攥着药盒的手面泛着青色,胸腔有什么在猛烈的碰撞,气息不稳,似是在隐忍压抑着什么,可最终还是……
“Fuck!”
暴躁愤怒的低吼一声。
这份愤怒从何而来,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路南风拨通一个认识的医生电话,说了药名,让他立刻送过来。
掐断电话,眸光落在*上,黑色的长发在她身下铺开,眼底的光隐晦复杂,更多的是不安。
坐在*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触觉微凉,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