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和国外最好的专家到徽城坐镇,颜惜也来了一趟,孕期五个月时候,脑子里的血块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日夜担忧的许思哲,微微的安心了,但紧绷的神经始终不敢松懈。
陆璇知道霍以沫怀孕后非常的高兴,但知道她是不会原谅自己,也不敢轻易的来看她,怕刺激到她的情绪。
每天都会给许思哲打电话,问她的情况,反复叮咛许思哲好好照顾她,需要照顾她的情绪,不要同她置气。
许思哲听着母亲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话,眼角的余光扫到坐在院子里树前的某人,拿着小树枝玩蚂蚁玩的不亦乐乎。
心里忍不住叹气,现在哪里舍得同她置气,敢惹她生气,稍稍让她不如意了,立刻哭鼻子给他看。
霍以沫抓到一只蚂蚁,把人家的脚拔掉,只剩下身体,放在掌心,扭头喊他,“老公,你快看,我把它五马分尸了。”
许思哲薄唇溢出*溺的笑容,掐断通话,走过去俯身在她的颈脖轻咬了一口:“小暴力狂,不准杀生。”
霍以沫想到什么,立刻露出愧疚的神色,将被她玩弄死的蚂蚁遗体放在树叶上,双手合十,虔诚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杀生了。”
现在她怀孕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