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将对方打趴下,剩下的一窝蜂跑了。沈珂在心里暗暗震惊,罗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
罗谦走后,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
一会的工夫,老黑等人已经赶到江洲。
安少道,“刘少,这事就交给老黑去办吧,你不宜出面。”
刘铭咬得牙齿格格作响,“我想亲手把他的手剁下来,割了他的舌头。”
罗谦搂沈珂的腰,吻沈珂的那一幕,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老黑也劝,叫刘铭不要去。区区一个罗谦,难道我老黑还摆不平?
刘铭这才答应下来,由安少陪他一起去喝酒。
两人一走,老黑就接到电话,十几个兄弟在汽车站跟罗谦发生冲突,对方下手极重,至少有四个已经废了,正躺在医院里。
老黑骂了句,“妈啦个巴子!”
从汽车贮藏盒里拿出一支枪,“老子就不信,他能飞上天!”
一个电话,把手下几个比较狠的角色喊过来。
“你们都把家伙带上,往死里下手。”
咚咚咚——有人敲了车窗玻璃。
一名大块头放下玻璃,冲着对方瞪了眼,“滚!”
哪知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