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男急死了,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找到钱包。
妖艳女气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扔了手里的包和香水,气乎乎地往外面走。
眼睛男追出来,“你听说我,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特意带你出来买东西,哪能不带钱包。再说这里是——咦,我的包。”
角落里,果然躺着一个黑色的钱包。
眼镜男跑过去,“我的包怎么在这里?”
捡起来一看,银行卡都在。好象也没掉其他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居然没看到身份证不见了,再次拉起妖艳女的手,“走,去把刚才的东西买回来。”
两人又排了一次队,远远听到眼镜男许诺,除了买包,还给她买一套衣服。那女的这才高兴地笑了起来,在眼睛男的脸上亲了一口。
两个人粘得紧紧的,感觉特象一对两夫妻。
秦子菡看到这里,嘀咕着,“你什么时候学会搞这种恶作剧?”
罗谦道:“有些人天生就是贱,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不过这个教训也太惨了点,没了身份证,看他怎么回国。两人在甜品店里坐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那两人终于排队进去了。
看到两人在店里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