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堵住他说话的家伙。
这是一场比刚才更激励的床上运动,罗谦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一个女孩子主动成这样,而且没有原因,他心里总不踏实。
酒店洁白的床单上,梅红朵朵,格外鲜艳。
三个回合后,罗谦都有点于心不忍了,沈珂在他耳边说,“不要怜惜我!”
终于冷静下来,沈珂整个人都要化了,罗谦看着她,“你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沈珂躺在那里,丝毫不掩饰什么,“我爸和我妈又吵架了,他把我妈打得住了院。”
“怎么回事?”沈珂爸这人人品不好,罗谦一向不喜欢他,可他总是女婿女婿地叫。关于他的事,罗谦知道不少,这家伙嗜赌成性,以前好了一段时间,沈珂赚了点钱后,他又旧病复发。
沈珂说了个大概,罗谦道:“那我们去看看你妈。”
“已经出院了,倒没什么大问题。”沈珂扯过被子盖上。“我妈跟我说,女人这辈子找男人一定要心腹好,不要找象我爸这样的。”
罗谦无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她来找自己的原因?沈珂继续道,“所以我决定,这辈子不结婚了。婚姻太可怕了。”
“傻瓜!”罗谦趴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