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一点,现在是困难了点,必须克服。
在海外承包工程这么多年,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打架,死人,被人家骚扰,他都经历过。
这一次并不是最艰难的,但他必须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才能从名流集团要到钱。肖紫烟去了一个星期,警方已经封锁了农场,把一些工人以非法务工的名义抓走。
罗谦知道肖紫烟要演苦肉计,也不阻止。
他和慕云走在草原里,慕云道,“这里好象更*,地方官员也太不管事了。”
罗谦道:“每个地方都差不多的,更不要说还有一个州长在背后搞鬼。他们的选拔制度并不完善,据说每次竞选都要靠钱来维护。所以在他们这样的国度,政治也是有钱人家的游戏。没有钱,谁都没资格参政。”
慕云叹了口气,“哪里才有净土?”
“不会吧,你喜欢过那种无忧无虑,与世无争的日子?”
慕云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不想吗?”
“我还想奋斗!”罗谦哈哈大笑。
慕云切了声,“奋斗你还把掌门给辞了?”
“……”
罗谦没法跟她解释,不是他要辞了,而是萧一行跟他传达了一个信息,如果他当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