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惊愕,自己一生杀人无数,血刃就象自己的左右手,今天它却杀不了罗谦。这是为什么?天魔的眼睛里,充满了迷幻。
这绝对是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问题,难道血刃也有情?
不可能。
情,简直是个笑话。天魔眉头一皱,身度聚起血雾,凝化为一柄血色漫天的长剑。血刃再结凝聚,她还真不信了,杀不了这个小辈。
血刃再度凝结,正要斩向罗谦,罗谦突然一声暴喝,挣脱了银箭的控制,冲天而起。手握神戟,再战天魔。
天魔一怒,随手拍出一掌,直接将罗谦轰下来。
血刃,如影随行,杀向罗谦。
蓬——!
锋芒比近,眼看就要刺入罗谦的心脏,突然,血刃再次化为一幕血雾。
这怎么可能?
连罗谦都呆住了,血刃两次自崩,竟然杀不了自己。天魔也疯了,伴随自己杀人无数的血刃,居然自我崩溃。
受不了了,天魔大怒。
满头白发倏地变红,如血水一般。赤艳如火的头发,拧成一股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罗谦的腰。
咔嚓!
那阵象崩头断裂的声音,令人打心里发寒。罗谦被赤发缠住,倏地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