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吧!”
看到罗谦离开,杨艳气得跺脚,“真没有一点男人风度,说走就走。”
随后就嘀咕,“该死的喇嘛,看本小姐怎么毒死你们。”
杨艳虽然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毒技,却不能乱来。现在是法制社会,你想毒死谁就毒死谁?
再说这次大会可是全国性的,她要是在这里惹出大浪子,恐怕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把门关上,一个人回到沙发上,拿出那个小方印仔细看了起来。
房间外面,几个喇叭正朝这边过来。
罗谦刚刚离开,就看到了他们,于是停下脚步,望着这几个喇嘛。
这些人似乎很清楚杨艳的底细,迅速把她的房间包围,五个喇嘛交换一个眼神,突然一脚踢过去。
砰——!
房间的门被喇嘛踢开,五人冲进去。
杨艳看着五人,本能地站起来,手里攥着玉制的小方印,“你们干嘛?”
“把东西交出来吧,我们可以概往不究。”一个四十多岁的喇嘛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看来姑娘是执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对方显然不客气了,准备动手抢回方印。
杨艳冲到窗口,“你敢,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