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们三人都心愿诚服,一开始是因为他们认为姚白与药百子很熟悉,现在他们知道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显然是药百子的地位还要比这个小子低上不少,刚来时,药百子还向姚白行礼,而姚白却没有向他行礼。
由此可见其身份的高低了。
所以他们对于姚白那种语气根本就不觉得委屈,反而心怀感激,和满满的希望,要是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敢这么对他们说话,要是没有底气的人,放一百个胆给他们,他们也不敢这样。
他们三人应了一声,每人给姚白一条传符,然后离开了这里。
“药师让你久等了。”
“客气客气。”
“这次让你过来,是有一事要拜托药师你的,不知道方便否?”姚白问。
“你说,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弟子,因为种种原因,灵魂受到损伤,现在我还没有办法救治她,又不方便带在身上,想要托付在你的府上安顿,此事不可让外人知道。”姚白直言道。
药百子听姚白说,这个女子是他的弟子,顿时恭敬了几分,他开始时只是以为这是姚白看中的两个美人罢了。
“定然不失所负!”
药